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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觉得自己象个聋子,渐渐关闭掉对世界对社会对人的耳朵,眼睛。越来越觉得大家都象个聋子。

     

    11月28日,星期五,终于把库存盘点的资料一一准备完毕。发现自己是那样冥顽不灵的一个人,那样的害怕被刺伤。3天满满的工程量处理一个动作处理到手指僵直,反胃。一个人。最后与领导谈心的时候,看到自我的局限性。为人处世上始终有偏差,与人协作方面也过于倔强。

    Vilen约着去创库看电影展周。与预想中一样全是英文字幕呢。第一场是麦婉欣的《大红袍》,多数对话是粤语。讲述一对母女。母亲是名角,电影一开始就是一出水袖盈盈的粤剧(虽然听不出唱的哪出啦),女儿小小的头钻出幕布的一角,台上的母亲是她全部的向往。练发音,台步,姿势,从小想当花旦最后却成为了英俊武生。一翘首一回眸,自己的努力终于获得母亲的认可。(喜欢何韵诗的扮演)

    第二场大意是讲考古,文物,环境,人文。一个简单的意思被拍得很摇晃。与Vilen在第二场将结束时退出,在源生坊点了两颗奢侈的热可可(很难喝)。一直在谈心,讲到怪癖,我们大概都是在某些原则上有些强迫症的女子。笑。
     
    11月29日,父母亲打来电话,我一下子尖叫。没有存下钱是过错,没有男朋友也是过错。可是我爱你们,你们爱我都没有错。想写家书了,给父亲写封家书。
    如果我有很多很多钱,我想都给你们与妹妹。
     

    11月30日,膝盖磕上了大理石。疼痛让我瞬间失语,彻底凉了心。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连摆手都显得没力气,更是说不出话,冷汗从额头冒出,呼吸都带上寒气。有人在询问,所以没办法哭。嘴都没办法张。

    就是那样穿着球鞋还灌了一跤。自小就害怕疼痛。小时候就觉得我一定是会在严刑逼供还没开始就会招供的人,我知道这是因为还没找着一定要坚持的立场。小时候学武功凌空飞腿的时候表演给妹妹看,把腿骨摔裂了,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这次我就吓着了,不过动了动发现没断。还好还好。

    我不会爱一个人爱到比伤筋动骨更疼了。我没有那么爱你。我怕疼。粉身碎骨的爱情从来就不会有。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你说:莫,不要写那么激烈的文字。

    我惊了下,然后回复你:昨天看麦婉欣的片子,最后的字幕是:我爱,就不知其苦。

    好象不能承接你的话。我想说的是:不然。能写下的都会平复。

    文字的把戏你看明白了么?我紧巴巴的看着你,写着你,不过是如果不这样做,就不足以成就我心里温暖的小宇宙。
    《卧虎藏龙》里说:你是我唯一的亲,是我唯一的仇。这句话多么的好。

     

    在豆瓣上认识新的朋友。短暂的交谈但很欢娱。某种意淫的隐秘。

    间歇的时间就看剧本或者小说。

    《挂在墙上的老B》很老的剧本了。从舞台的B角影射生活的B角,更有甚者还有C角、D角。

    《阴道独白》,这是在上海的时候在迷仓错过的话剧,讲述女权主义,引导女性更多关注自身。有些片段写得很有趣。

    《恋爱的犀牛》,廖一梅的作品,一直对于犀牛做的隐喻情有独钟。犀牛视觉很弱,这里借用犀牛来比喻人在爱情的盲目。

     

    明天,12月5日。是外婆的忌日。会在家呆一天,看漫画,吃素食。
     
    PS:苏,我很担心你。请你好好善待自己。我恨男人。

     

  • 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我恨你,恨你从来不肯正视我。

     

    我已经习惯了你这样对我。
    这是与女同事一起喝酒,与她的闺蜜一起聊天时拍的,在红星公社,喝着店主自己庄园的葡萄酒,小口小口的抿,很酸很酸。夜晚回去,在坡坡上摔下了摩托。回去听到关于你的消息,闷声哭了好久。
     
    从那一天起,我就开始恨你。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是这样一个人。让我这样伤心。
     
    可是从此以后我都不要为你再伤心了。
     
  • 2007-11-25

    绿

    手边的小本子上记录着可怕的话。是毁掉的声带。是变形的面容。是残缺的手脚。

    有写着:莫,你该死!该死!!

    还有:莫,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你忘记他,忘记他,忘记他。

    我依然记得深夜写这些话的时候心是怎么的疼的。
     

    还有06516日:晨,梦见白色外套的你,设计学院门口。你一再训斥我,我却一再的跟在你后面。朝南的窗,朝北的门,朝东的床,朝西的你。你那么苦恼。

    915记录的梦:梦见你的脸,赛车的帐篷,你的不理睬,漠视,不在乎。无论我怎么哀求。你都不看我一眼,不与我说一句话。

    那时候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起过我。我不想只有我想起你。以前,即使是让你疼痛我都要你想起我。但,现在不会了。我改了。

     

    做了奇怪的梦。情节竟类似《惊声尖叫》,汗。最近生活里的小隐患总是在梦里被放大形成恐慌。

     

    看了松润的《妹妹,恋人》。剧情倒没什么说的,只是觉得感情是真的无厘头的东西,可以无责无德。很萌松润在里面的造型,恩,变得更柔软舒心了。

     

    我希望和你共享一个梦境。

     

    上周去了楚雄,这周去了创库。见到Vilen,还是有些拘谨的,跟凌晨、四四逛了圈,跟二木那小姐逛了圈,最后是王子莫。

     

    觉得自己好象瘟疫。

     

    不要靠近我,我很危险。

     

    我说:如果第三个人是你,我要怎么接受。小麻花答应我说不会是你。渐渐觉得自己狡猾得很,卑鄙得很。

     

    我感谢我遇见了你,感谢我喜欢了你,也感谢你赠给我的空欢喜。

     

    我说过的,即使你放开手,我也不会找不着方向了。我变了,你明白么。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我都变了。所有的事件对于我来说都是模糊的了,我不再相信任何感情了,我相信的只有时间。

     

    我就好象一个疯子,拿着一把匕首逼向你,是刺伤你还是刺伤我自己。
     
    自此隐姓埋名,自此静默感情。
     
  • 2007-11-21

    旅途

     

    一直在想你。想能与你在一起的办法。想我们能一起去一次远方该有多好。到底该怎么办到呢。你已经不是能诱惑到的男子。我到底能用什么来换来与你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抵死面对。是不是应该把你骗出来,关起来,捆起来。是不是只有歇斯底里才能看见你的真实。是不是要把一切都破坏殆尽才能听见自己安定的内心。可是这是多么丑陋的事情,而我其实又有什么是可以让你在乎的呢。

     

    一直在整理18号旅途上的照片,现已整理完毕,放在QQ相册“旅途”中。一路上感觉内里的一些瓦解是很微妙的情绪,也许我的旅途始终只适合一个人上路。

    坐在车上,观望车前镜中的自己,爬完山后红红的脸,觉得旅途让人的表情在阳光下变得生动。这是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依旧是在寺庙里只求平安和健康。觉得这是最奢侈的事情,年纪越大越这样觉得。在院落里看见栽种的马蹄莲是那么欣喜,想起家乡的山上也会有这些植物,表妹的爷爷还告诉我用马蹄莲的根磨成粉冲泡起来很好吃,象藕粉般。

    在紫顶寺外面的吊桥上觉得惊险,翻过去到达另一边的时候才望见——吊桥损坏的挂牌,拍拍胸口心里觉得感激,希望下次自己不要因为好奇而鲁莽了。山茶花的两张都是在吊桥上拍的,这棵茶树已经有250年的光景了,看着它绽放的颜色只觉得恍若隔世的美好。

     

    我知道自己最近有些不大对劲。很容易在小事件上窥见软弱的全貌。很多事情不可言说。希望一个人去更远的地方。

     

    CCTV-1台放《五星大饭店》,总是在台词里强调“真实”,渐渐的有些厌恶。

     

    同事在说看一个人身体健康就看手指每个指甲盖顶端白色的一圈——健康圈。我十个手指却只有左手拇指会看出小小的一圈来。我想,以后我应该会有更多的病痛。想想都觉得凄楚。

     

    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这是黄碧云说的。
     
    在网上看小说。看他人笔下的人生比自己亲身经历的现实更痛快淋漓。我常常看到期许的欲望跃然于纸上,象我现在的书写。
     
    23号去创意市集。这是这个礼拜值得期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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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黄碧云的《失城》。请坐下来慢慢看,感觉生活的“沉重婉转至不可说,而且无所谓道德”。看这篇文的时候我刚从外面走一圈回来,吃了午饭(是店家做给自己吃的,被我匀了点买来做午饭),买了一个苹果。

    Vilen便跟我提到《失城》是篇谋杀,但我料不到的是居然是这样一场让人血色全无的谋杀。他只是替她们做了一个决定就杀了他们。

    究竟是生活毁了他们,还是他们毁了生活。

    他说:任何事物都有其内在逻辑,因此没有不可理解的事物。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连带着我想起两部影片《杀手,蝴蝶,梦》,《闪灵》。所谓日光之下并无新事,生活中处处都存在谋杀。(即使只存在于YY中)

    有些害怕年老,人身上很多感觉会钝掉。那时候是否应该拿利器去敲开自己的头。很多人越年长,面目越模糊,记得《怪物》里面描述一群被作为领袖而培养的孩子,在那样严苛的淘汰制度下,他们会日渐忘记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名字,后来这些孩子就互相交换着让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名字被别人记得。即使我忘记了我自己,请你帮我记得。

     

    我已经半个多月不在食堂吃饭。我在克服我不喜欢的人我亦不去相处的坏毛病。可是,我依旧无法忍受花椒、忍受多油。

    我已经能在区域经理对我表示明显的不尊重后亦不吭声,对于公司惟独自己被取缔的奖金亦不吭声。我迟早要离开这里。现在还不是时机。我已经在更新简历,但最恰当的时间是1月左右,我需要半个月~1个月的旅行。需要一部分钱去旅行。

     

    接连2天差点迟到,扣50块钱不说,2次就扣半个月的银子。委实感到委屈,每到这时候总是升腾起辞职回家的想法。一想想跑那么老远来到这里,一定要狠狠的玩上一遭才算够本。

    今天是周6,车流很少,45分的时候我就到了新西南。要是每天都象这样顺利就好了。

    疾步在去公交的路上想起见你的几次,你从来没有开口叫过我。每每跟人介绍也是说我的名字。我想听见你叫我。

     

    我想念上海的甜品店。甜蜜蜜、满记、代官山。昆明的甜点总是腻,大概跟这边人的饮食结构有关系,少有人愿意花时间去品尝这些甜蜜美好的西点。

    吃惊的发现点击率一直在增长。细心点发现是增长的只有《忧伤的小婊子》这篇文,不知道为什么变成52主页上点击率高的文中的一篇。而实际真的好好的看了文的有几个呢。我写得那样杂乱没有章法。

    我把指甲咬得很秃,有时疼到肉里去。这个习惯我一直丢不去,即使明白不好,却当作小温情而一直保留下来。我想你的时候也会咬指甲,看电视、看书的时候也会。

    在指甲渐渐长起来的时候我会一直记得这些微疼,抵达神经末梢,不经意就察觉不到。仿佛我对你的感情。

     

    依旧喜欢在公交上,人群错落里,找好看的男子、女子的脸,生怕突兀,只好闪烁着观察。昆明这样小,是不是有一天我能遇见你。在你看见我之前我一定会躲开,会静静的跟在你身后,做个无良的尾行者。

     

    下了八音盒的《爱是花你是种子》用来做清晨闹铃。早起的时候总在想以前读书那阵子早自习晚自己的是如何捱下来的。有时清晨值日6点雾蒙蒙的时候就在学校里了。真想念那时候的自己啊,只是因为还瘦削,还可以从窗棂里钻进去,还可以爬上高高的拱形桥。

     

    越来越想拥有一只猫。小麻花说她同事家有只狗,与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学人的样子坐在床上,脚搁在床垫上,有人在的时候仿照人的礼节习惯,与人相处的久了就渐渐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没有人在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而变得会撕咬拖鞋等等。我想我养的猫会不会也渐渐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呢,希望它不要沾染上我的坏脾性。希望它善解人意。

     

    我一边看源远的bk一边看周碧云的小说一边间断性的聊QQ

    Jay出了新专集,可是我已经没有气力去听了。我只记得他《反方向的钟》里的黑白,那个卷发的男孩。

     

    与宝宝谈到她最近的感情,她的小男友对她避而不见。我突然的就很生气,我厌烦了这些男小孩。我愤愤的跟宝宝说,我说下次不要找这样的男小孩了,要找懂得担当的男人来爱。我还说我们要自由控制我们的爱。

    我渐渐的强起来,我要有我自己的骄傲,即使我会因为这些不存在的自尊而失去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呢。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你只是我手里握不住的沙,那么放手也罢。会有小小的不甘心,但别的男子应该也可以给予我相同的爱。

    每次看见身边的女子因为男子受到伤害,就恨不得自己是男子。但那样一想,变成男子的自己一定是个大众情人。那样的话好象也不好。

    宝宝说了很聪明的话:所以说女人其实也很复杂,想要一个特别了解自己的人,但是能够了解女人进而欣赏女人优点的人,会容易被各种各样女人的优点吸引吧。

     

    最近托托夜里总是叫,虫师因为小麻花变得失去主意。我睡不好,背上贴着两块膏药,我要提前的在坐班的并发症里跳脚了。

     

    最近的照片都是云。喜欢那些间或明亮间或黯淡的云朵。想呼吸你吐出的云朵,想吻上你的嘴。有一次你就那样靠近我的时候,想抚上你的脸,想说你一直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并没有变。

     

    我要学的还有很多,比如干脆的拒绝。往往我总是因为一个不慎就把自己扯进了难堪的事情里去,带给自己的麻烦不说,还有我爱的人。所以下一次我一定要坚定内心。

    我要相信不需要讨好,你们亦会站在我身边对我微笑。

     

    与阿紫谈到男小孩与男人的区别。我始终还是更喜欢这些清澈的人多点,可是我知道在自我角色里我更需要的是经过入世已经懂得淡定并依旧优秀的人。这些人即使污浊,也是依旧保有底色的污浊,会让整个人生更饱满的一些经历完成男小孩到男人的蜕变。我期待这样的人,并努力成为能配得上他们的女子。

    阿紫总是说我刺激他,洋洋也这么说过。大概我没有意识到吧。对着自己身边空无一人的惨淡,对着自己无法迁就的现实,不自觉的对他们就有些连带的怪罪了吧。

    其实我知道不是他们不够强大,不够强大的是我。

     

    安妮早就提过,需要外在的肯定来确定自身的存在感,这是一种错误的方式。

     

    我喜欢自拍的小自我,让我觉得我是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成长起来了,即使稍微有偏差。

     

    我决定下班后去KFC买上一杯雪顶咖啡。

  • 昨天洗衣服洗到11点,把托运行李的三个大包包,球鞋,毛衣统统的洗刷刷。右手中指微微破皮,我还没有练就厚皮老茧。
  • 这是昨天站在窗前拍的。一偏头就看见了那片云。再过一刻钟再看过去,就已经飘走了。你是不是就是这样错过我的。
     

    布尔乔什,或者布尔乔亚都可以。看《兵临城下》时候爱上那个狙击手。他在那堆尸体里精准的瞄准那几个德国兵的时候,简直太帅了。

     

    今年努力的目标是不生冻疮。

     

    我希望他们过得好,因为他们说喜欢我。等哪一天他们喜欢别人了,我就不希望他们过得好了,那将是与我无关的事。

     

    我看见自己身上不可更改的一部分,我以为那就是我。我看见自己身上已经改变的那部分,我以为那也是我。

     

    我没办法跟你坐在一起还能好好学习打牌的规则。周云蓬那天晚上我们4个打UNO的时候,四四再三的说要专心。我就是做不到。

     

    等我能够一个人住了,我一定养一只猫咪。我要宠爱它一如当初你对我那般。

     

    大概只有花钱我才能觉得我在一个地方是生活的好的。我只要在攒够离开这个地方又足够在下一个地方安置的钱之后就可以转身走了。我的钱只要那么多就够了。

     

    我昨天跟小麻花细数我理出来的交男朋友的要求。第一:要个子高。第二:不能太瘦(我是那么那么喜欢清矍瘦骨的男孩,可是我怕他抱我转圈的时候手要断掉了,汗)。第三:即使戴眼镜,也请清爽干净。(从很久以前就不喜欢戴眼镜的)。

     

    从澄江回来的大巴上我第一次在你身边睡着。之前我们一直在神经质的哼唱所有我们记得的动画歌曲。

     

    其实那次在星势力,我是故意赖下你的书没有提醒你。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装作是你自己粗心大意。笑。至少我又有理由见到你了。

    我一直要到把书看完了才肯还给你。约你出来还书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丢了。我在电话亭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刚吃完饭,你说:等着我。那样令我眩晕。我等着你,哪里也不去,会一直等着你。

     

    我知道我已经废了。我再也不知道如何好好的待一个人。

     

    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说,我爱你。我怕的是我不爱你,也不爱任何人。我必须要爱你,才能确认自己的感情。

     

    与人交往太挑剔,有障碍。我在伤害你的时候毫不手软,所以你伤害我的时候也请同样。

     

    我已给他人的生活造成阴影,也在他人给我的阴影下过活。生活是多么可怖,又或者,可怖的是我仍学不会珍惜。

     

    我怕你推开我。我想对你做的一切,却不及我怕你推开我的难堪。

     

    我总结了一下我与Vilen的共同点就是:

    都记得卡蜜儿说的那句话: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
    都觉得《戏梦巴黎》里的女人太美。
    都喜欢Mazzy Star
    打算这周就约这妞出来吹吹牛。如果她不回家办护照的话。

     

    我想听见你说喜欢我,或者,你爱我。你会不会说,你敢不敢说。

    或者你会问我,你为什么要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说。

    是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说。

    只是因为我想听你说。

     

    喜欢上一句歌词:我看见你握着我的手的热情,看不见你对爱我的决定。

     

    昨天不小心伤了小麻花她男人的面子。纯属无心。大约是我在读着关于高更的一本中译本。他要来借,我拒绝掉了。他提到同住在一起,我不自觉的就回了句:那些我宿舍的人我也没有借。他讪讪的说:原来我属于跟你宿舍的人一种的啊。就转头走了。

    其实最害怕的就会是这些时刻,害怕别人开口借书,除非是极其特殊的渊源,这渊源不仅仅是我们要很要好。总觉得书本这些是很私人的,象秘密般的。在一个人的时刻,它们就是我的小爱人,而爱人怎么可以分享。

    也许下一次我应该抬起头看着借书人告诉他/她:你拥有的已经那么多,我拥有的只有这些呢。

    可以交换,但不能只获取。

     

    我记得在妹尾河童的书里提到:男女之间有根红线系结,跟书籍之间则是以白线相连,感觉上和每一本书的相遇都是有种精神上的相系。

     

    将立世。

     

    我一直怨你的,是你答应却没有给我的。

    但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到时候就是要散的。感情就是那么回事。我们只是恰巧在那一圈圆舞中遭遇了一回眸的时间而已。

     

    A在厦门的鼓浪屿。我惊呼她任性的跑那么远,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与她呆在同一座城市却不在一起。

    我想我是成长了,才能在你的城市这样波澜不惊的呆了整整一季。我相信没有时间改变不了的东西。我相信自己的感情骗不了人。

    这里的你可以是hisa。可以是随便的谁。

    我不过是不想揭穿自己已经不爱的事实而已。但我心里清楚。

  • 2007-11-11

    忧伤的小婊子

    这不是一天写成的,是这三天想起来就随手写下的。
     
    最近大概都在写字的情绪里,前阵子是看书,买书,最近是写字,电影。一天走在路上,我想起钱的事情来,我说我再也不买一件衣服了,钱攒起来准备回家了。可是不到一天我就想当然的又取缔这个约束了。我跟小麻花说,女人能灵的就这几年了。

    QQ相册的照片到底是我不是我,仅仅是换了发型,干净了脸的缘故么。与叶子通电话那天晚上我突然的不急噪了。我知道我还在等着遇见谁。那个人最好是你。不是你也没有关系。

    我还想着若是回家我一定要去找你一次。要拉扯你的脸皮。

     

    我喜欢我很亮的那盏小台灯。我最喜欢的英文字母组合IKEANOKIASonyNikonCanonPolaLCA等等。我喜欢我窝里的摆设。还有些没有用上,没有很好的组合在一起。等,等我能有一个自己的房间以后。我要通通摆出来。

    我想念上海随处可见的便利店,而且是买得到热咖啡、包子、关东煮的便利店。

    最近频繁的抽烟。有时会想喝酒。一个人喝。但无论抽烟还是喝酒都是被身体抵触的事情。并不经常做。

     

    今天循环的在听万芳。掉进那些瓷瓷的歌词里面去。YY横行。

    “从前有过一段爱恋/我量不出它的深浅只觉晕眩/从前不很久的从前/他曾捧着美丽的誓言到我面前/是我胆怯埋头蒙眼/是他伤悲昂头就走远”。

    心生怯意。我不过是怕你们联合起来不要我。所以我要把你们分开。

     

    我心里的魔鬼又要出来啦。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除了你之外,我最爱的就是我妹妹。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我根本不爱你。

     

    最近与小麻花敞开心扉的说话。我甚至说我嫉妒她。因为她与你在人前能那么好。我害怕小麻花同你好。真的。我不想失去更多人。即使我知道小麻花说的是对的,我与你早就没有关系了。但我还是牵强附会的希望与你哪怕是你家邻居的朋友的亲戚的叉叉叉叉养的一株花有那么点联系的。

    请允许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也比我真的去打扰你的生活来得好。

    关于小麻花,其实我更喜欢她温柔的样子。小麻花说:你就是强干,你总是要把自己和别人都伤害了才甘心。就是强干。她还说:就是觉得很久没有好好对话。觉得两个人就是强干着。但其实是彼此关心着的,但是见面的对话是强干真的可以在上海渡过那样炎热的夏天,却不可以在昆明越冬?

    其实我是觉得是自己把自己处理掉了。小麻花她有男朋友了。关注在我身上的时间不能象以前那么多了。反正我就是越来越拎不清了。我看着小麻花掉进感情的茧里,看着她越来越象要结婚的样子。

    我跟小麻花一谈到我的事情就会激动起来。我总说那些说法太主观。除了真的这样觉得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我怕你们说到一起,说的一样,那样我承受不了,真的,我会跑得远远的,躲起来哭,然后咬牙切齿的恨自己。即使你们说得不对也能把我逼得掉眼泪。我身上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因为你们对我已经是根深蒂固的印象了。因为我的那些坏毛病也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了。我不是不在乎你们。我在乎,很在乎,非常在乎,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请稍微的不要那么主观又肯定的说我。

    我做不到情理兼顾。但请相信,我的小麻花,虽然我抵死不认,但那不过是伪文艺在作怪。

     

    而你呢,只要你愿意同我在一起。我想,我应该是什么都愿意。

     

    你看没有任何缘由的我就会想到你。你看你多么神奇。

     

    那时候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呢。

     

    我设想我跟你之间一千一万种结局,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种。

     

    我想熬到27岁在嫁。也是没有缘由的就选定了这个数字。我一直戴在左手腕的石头镯子正好是27颗。或者是以前你同我说过27岁结婚吧。到了27岁的时候,即使是我看着你结婚也好。即使不能直面那些凛冽的伤害,我也是比以前厉害的人了。

     

    我想找个对我付有责任的人。我想我是累了。

     

    这一段时间只要在路上就愿意听老狼的《流浪歌手的情人》,翻来覆去的听,听到从内脏到表皮都升腾起一股欢喜的忧愁来。

     

    我从身体里面开始想你了,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要脸了。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装着被触犯的高洁撵走了两个想搞一夜情的男人。我连他们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他们应该不寒碜,就是委琐得很,看着下贱。我想下一次要是有这方面经历了,我怕是要象个冰冷机械一样给他们检查身体,要有一好口牙,要有这样要有那样。但对象若是你,便是怎么都没有关系了。

    我其实不想做什么,我就是觉得无聊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出什么事来。反正你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吧,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也不想你明白。

    或者即使我们什么也不做,躺在一起也好啊。我惦记你胸口的那个坑。

     

    看书的时候啊,看电视的时候啊,有时会想我也是有过放肆无比的青春的。跟你的那段应该也算。

     

    上次小A说我们金牛座要找处女座的,或者魔碣座的。小A是一特帅气的姑娘。她说她的心里住着一个男孩。A跟小麻花还有我,我们仨一起坐在萨尔瓦多的楼上吹牛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我老早就交往过这两个星座的男人了。总结下呢,处女座的是真的闷。魔碣座是真的人品要不得(至少我认识的那个是那样)。所以我决定不相信星座。我相信只有你适合我。

     

    我拍的照片比我本人要好看的。以前我会说照片没有本人好看的。

     

    如果没有人会看上你。有时我会这样恶毒的想。你怪我也没有所谓,我就是这样想的。
     

    你家到底搬了没有?不管你家有没有搬,我都决定在我要离开这里之前去你家楼下等你。

     

    下次见面我要带把剪刀剪下你衣服的第二粒纽扣,如果你不是穿拉链衫的话。

     

    前天我坐在公交座椅上的时候,前面的老太太很象我外婆。我以为我晚上能梦见她。结果并没有。

     

    光天化日之下,我总想着我要劫走你。至少应该跑上去亲你一口,也许你会回应我,我就可以象个邋遢的姑娘一样糊你一脸口水。

     

    新认识了几个姑娘。有做手工特别厉害的叫Vilen。我打算等我能拿银子了就喊上她一起出来喝茶。

     

    梦梦跟我说她与她男人的事,她强调说她是真的爱了。我没能说出什么话来。鼓动着让她爱下去。我看了他们的照片,是那种会伤人心的男人。或者直接说连表情都还是孩子的。我想劝着梦放轻点放慢点来爱。跟苏说到的时候我说有点担心,却不敢直言劝说。我怕伤了她心里的爱情。只要她觉得好那便是好的,即使有什么差池,即使她因为爱情受到伤害,我也相信我会在这里。她这样竭力的追求着。那么我就坐你的后方好了。她珍藏了整个年少时期的身体,她珍藏了整个年少时期的爱情。就要那么火树银花的绽放了。谁能说她不对呢。宝贝儿。

     

    而扬羽,若能看到这段话。我想说休提从前。在我想不起那些事情前,我已经原谅了。但在想起那些事情时,我总是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这样对我?我还没有找到人来遗忘这些事,但找到了,我们就应该能和好了,我保证。

     

    最近很喜欢自拍。无论拍下怎么样喜欢的片片,都无法觉得酣畅。我知道我脑袋在想什么,我想着几年前的你,还跟我在一起的你。我想拍下那时候的你,每一个动作,表情,皮肤,身体,甚至那些无关路过的风景。

     

    我想好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抱一下。

     

    我心里有一个小婊子,忧伤无比,霍乱无比的小婊子。

     

    我有阵子喜欢上一个人,是因为想忘记你,想证明我还能喜欢其他人。但后来不知道是那个人的原因还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还是没能从这些毫无意义的喜欢里兜转出来。还是处在“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境界。但还是谢谢,因为我真的没以前那么难过了,至少没有更难过了,虽然又滋生了别的事端。也许是从离开上海或者更早之前,我的心就越来越硬了,硬成一个坚果似的小核。

     

    那时候逼迫我的是无法正视的影子,我总是在那个人身上看见你的影子。那时候我几乎快把自己逼疯,在不清醒的时间里犯下别的错误。我不敢说,不敢叫,不敢喊。就想杀人。杀谁呢。我活该。

     

    昨天小麻花说嗜吃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我说是自从你跟我分手后才开始这样大肆吃喝的。因为食物能暖胃,而你只能伤心。

     

    你是我的荣光。

    其实我可以很好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好很好了,可是你不乐意。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乐意呢。

     

    我妈给我买的一袋子的人参片我给谁了呢。半盒子呢。

     

    我有点急。

     

    我在影象里迅速爱上一个人花不了一秒钟,但现实里即使花点心思喜欢都很难。这就是小麻花说的不会处世。我昨天在车窗飘过垂柳的时候觉得幻觉重生,我分析我是因为更习惯一个人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因为喜欢而习惯,还是因为习惯而喜欢。或者请上帝赐给我一个温暖暖的男人来爱吧。这样就有结论了。

     

    龇牙咧嘴的谩骂一个人不过是因为不满足于现在的生活。

     

    我跟小麻花反复的说:需要一个出口。只要有一个地方好了就好。不能全都不好。

    从你离开我到现在,我就是这样过的,工作,胡搞,惹事都是这样子的。

     

    前阵子在网上跟明原讲话的时候,另一边与另一个人撕咬着。我可以原谅无心的伤害,不能原谅那些从心底为保护自己而理所当然欺骗伤害的人。抱着伤害人的想法接近的人要不得。太自私。人心是不能实验的,感情也是不能实验的。要懂得担当,知道自己能承受的重量。不要说漂亮话做卑劣事。

    那时明原说了句我很喜欢的话:与一个人在一起,首先想到的是怎么做不会伤害他/她,其次才是怎么照顾他/她。

     

    我要抽时间去拉拉头发。我总是在见不到某人的时候想见某人,但是见到了又想转身就走。这大概是YY科的通病。也许一直以来,我都是YY自己喜欢你,爱你。那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

     

    渐渐以物喜,不以己悲。